刘友谊掩好母亲的房门,退了出來,
“大师,您怎么看。”
老叶一沉吟,才道,“刘总,请问你弟弟今年多大。”
“我弟弟三十六,我四十五,我们两个相差九岁,我结婚早,但是我弟弟一直好玩,也一直沒找到合适的结婚对象,这么直到死去,也沒有给自己留下香火。”
“你弟弟是在这间房里吊死的吗。”老叶仰头看着客厅通向一间卧室的上门梁,有两个绳子的荡痕,于是问道,
“是,就是在这里。”刘友谊指着那扇门说道,
“你弟弟在吊死前,平时有什么奇怪的举动吗。”
“应该沒什么吧,他平时跟我母亲一起生活,我母亲沒跟我说过,事后,我母亲也沒说过。”
能看得出來,刘友谊跟弟弟的关系一般,两人之间只是亲情在维系着,刘友谊对弟弟也不是太上心,只是他的孝心还是有的,对母亲至孝,
“大师,我家就是这个情况,您看有破解恶灵的方法吗。”
老叶沉默了一会,缓缓摇头,看的一旁的刘友谊心就如秤砣一般直向水井中坠去,
“大师,我们一家就逃脱不了这个恶灵的束缚了吗。”刘友谊语带颤抖,
“这个,刘总,我需要想想,好好想想。”老叶在刘友谊看不见的一个角度,对唐振东挤眉弄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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