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月婵见不得任何人诋毁唐振东,刚刚杜纯虎只是略带讽刺,就让徐月婵大怒,扇了杜纯虎一个耳光,这次是**裸的污蔑,徐月婵就更受不了了,
徐月婵刚要上前,却被唐振东给拦住,也许别人会认为杜纯虎是个莽汉,有啥说啥,但是唐振东不会这么认为,他能看到杜纯虎貌似豪爽的性格下,也是相当有心计的,
就拿刚刚杜纯虎讽刺唐振东的话來说,其实就是为了激怒自己而已,经常练武的人,对于高手有种发自心底的感应,他不信杜纯虎能感觉不到自己会武,他能感到自己会武,然后又故作讽刺,那他就是为了激怒自己,人一发怒,很容易丧失理性,拳也就打的沒了章法,
后來,杜纯虎沒想到的是唐振东沒出手,却是徐月婵出手了,而且速度快的他根本就沒有反应时间,
吃了一亏的杜纯虎在想扳回场子的同时,还想继续激怒唐振东,让他暴怒,这样杜纯虎就有了必胜的把握,
打拳打的是技巧,同时打的也是心智,心智未开的人练拳,是极难取得大成就的,
怪不得杜纯虎功夫高,其心智也是极高,
杜纯虎看唐振东迈步前來,他眼底不自觉的闪过一丝不安,因为眼前这人的镇定功夫,明显超出了他的想象,
“朋友,拳脚无眼,小心了。”杜纯虎一抱拳说道,
唐振东心中暗笑,“你的表演倒是精彩。”杜纯虎如果是宅心仁厚之人,那他就不会因为卢冠的武馆碍着他收徒,而來踢馆,同样如果他是宅心仁厚之人,那同样卢冠不会在他的那记贴身靠上受那么重的伤,还同样,如果他真是宅心仁厚,那就不会对自己百般激怒,用尽心计,
也许别人看不透杜纯虎,觉得他面相粗豪,大枝大叶,但是唐振东知道,杜纯虎其实是个心思细腻,剔透的人,刚才杜纯虎对自己的那声警告,就说明了杜纯虎内心深处生怕自己不低,然后给自己留了条后路,
“你也小心,來吧。”唐振东一伸手,摆了个三体式,
“好。”
杜纯虎一个好字刚一出口,就是一记崩弓窜箭急的撑锤,直奔唐振东面门,崩弓窜箭急顾名思义,就是锤劲犹如张紧了的弓箭一般,短促,迅猛,让人防不胜防,
唐振东见杜纯虎这一记撑锤异常的猛烈,他顿时产生了个跟杜纯虎硬碰硬的念头,男人,就应该在适当的时候表现出他的强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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