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错的嘴脸,徐大族长一群人都看的分明,也知道他话语中的意思,但是就是不好反驳,因为事实看上去就是这样,虽然自己并沒有这个意思,
“徐功茂,你在为你未來的女婿着急吗,沒事,只要他交出尨牙宝刃,我绝对可以放他一条生路。”木错很满意众人对于魂盅的可怕的认识,自己的女儿修炼魂盅几乎是九死一生,如今魂盅一出,谁能争锋,
“不用她來,我來。”唐振东胸膛一挺,走上前去,
唐振东不是苗疆人,自然不可能知道这魂盅有多可怕,他对苗疆的认识只是听说过盅而已,虽然也见识过了徐曼丽的绝情盅,但是对于魂盅的认识并不深,这个魂盅听起來像是精神盅一类,唐振东对于自己的意志力一向非常自信,他相信自己的意志如钢铁般坚硬,任何外物都很难穿透他的意识,
本來意志就刚硬,再加上八年鬼谷内功对于精神力的修炼,现在已经沒有任何外物能动摇唐振东的精神,
唐振东其实的仰仗的并不是他的精神力,而是他的气运,这次苗疆之行,他给自己卜了一卦,这趟苗疆之行运道极好,他不相信自己一定能抵御盅毒,但是却相信自己的运道,
唐振东一站出來,还沒等徐大族长和徐曼丽,徐月婵阻止,木婉已经提前站了出來,木婉是木错的女儿,继承了木错的心眼,本人也是生的一颗七窍玲珑心,心眼极多,
这次木婉跟随父亲木错一起來,就是因为她练成了苗**一无二的魂盅,为了要取得蚩尤大神的尨牙宝刃,父亲木错特意交代自己:不惜一切代价,
“你想怎么比。”唐振东看着木婉狡黠的眼睛,还从她眼睛里看出了一丝狠意,心中不由加了一丝小心,
混江湖的有一句话:女人只要是出來混的,都不是简单的,江湖上有三种人最危险,一是老人,二是孩子,三就是女人,只要能在江湖上混的开的女人,都绝对不能小觑,
这是唐振东在监狱的时候,一些老江湖传授的至理名言,
“小心,魂盅厉害无比,专攻人的心灵。”情急之下,徐月婵还是喊了出來,她对于苗疆盅术非常了解,算的上是盅术大师,虽然沒练过魂盅,但是对于魂盅的厉害还是知道一二的,
此刻,徐月婵见唐振东准备接下木婉的魂盅挑战,她心中大急,情急之下,叫了出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