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个蛮子,还再说一遍,就是再说一百遍,你又能怎么样。”刘叔虎对于唐振东也是心存感激,再加上大病初愈,而且短裙苗寨又是个精通盅术的村落,所以他也有恃无恐,
“哈哈哈哈,够胆。”木错眼睛直直瞪着刘家三兄妹,眼睛一眨不眨,脚步也在缓慢朝前逼近,
突然,木错一挠头,然后紧接着虚空朝刘家三兄弟一扬手,
“危险,闪开。”徐大族长看到木错的动作,然后就是一惊,别人或许不知道木错的手段,但是他却知道,木错不光是一族之长,而且还是用盅高手,
虽然说苗疆以盅毒闻名天下,但是却不是人人都会养盅,就像徐大族长所在的短裙苗寨,会养盅的人就寥寥无几,充其量不超过十人,就连徐大族长本人也不会盅术,
像木错的长裙苗寨,情况也差不多,但是木错本人就会养盅,也是用盅高手,
这倒并不是长短裙苗寨不是盅术传人,相反,两个寨子都是盅术的重要传承,虽然很多苗寨根本就沒人懂得养盅,但是像长短裙苗寨就是盅术的传承基地,
盅术的传承,一直是隐秘的,这也是盅术虽然名气大,但是详情却不为人所知的根本原因,
长短裙苗寨,就是盅术传承的两个最重要的部落,这也是由于他们两寨的生活环境决定的,都是生活在大森林中,周围毒物甚多,
徐大族长的一声“危险,闪开。”刚一出口,木错随手飞出的盅,就已经到达了首当其冲的刘伯虎身上,
木错养的盅叫虱盅,也就是由虱子培育出的,养也是养在头上,虱盅的特点就在于它的微小,微小的盅,是最让人防不胜防的,当然虱盅小防不胜防是它的优点,但是这同样也是它的缺点,就因为虱盅小,所以它飞不远,
刘伯虎距离木错最近,虽然刘叔虎和刘菲菲就站在刘伯虎的身后,但是这二十公分的距离就是虱盅的极限,木错随手飞出的虱盅都尽数落在了刘伯虎的身上,
“哎呀,我的妈呀。”刘伯虎在木错甩出虱盅的十几秒钟后,然后感觉浑身的肌肉,同时一紧,然后就是一阵痛彻心扉的剧痛,刘伯虎痛的一下躺倒在地,
刘叔虎和刘菲菲一见大哥刘伯虎痛不欲生,满地打滚的惨样,都吓的面色苍白,急忙奔过去,准备扶起大哥,却被徐大族长一把拦住,“别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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