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整天研究鱼吃法的多种做法,在唐振东心里,平日里徐月婵怎么也得把这鱼煎炒烹炸,样样來一遍吧,甚至每天都不换样的,就自己一个人吃,怎么也得对自己好一点,
不过真正让唐振东大跌眼镜的是,徐月婵竟然拿起一条小银鱼,就这么生吃活吞了下去,
我的老天,我期待的晚餐,这就是我期待的晚餐,唐振东就是再饿,也吃不下这样的饭,
“你吃啊,味道很不错的。”徐月婵吃的时候,还不忘记提醒唐振东也吃,
“你等等,先别着急吃,我去给你弄点好吃的。”
唐振东说完,转身就出去了,过了大概有一个多小时,就抓了三只大个的老鼠回來,
徐月婵见唐振东提了三只大老鼠,而且还有一捆柴火回來,
“竹鼠,你抓它干什么。”徐月婵是苗疆圣女,也是一代盅术高手,又常年生活在边疆,对于各种动植物并不陌生,甚至徐月婵自己还养了一只盅毒中最毒的盅——金蚕盅,
金蚕盅是天下最毒的盅,金蚕并不是蚕,而是将多种毒虫,毒蛇、蜈蚣、蜥蜴、蚯蚓、蛤蟆等等十二种毒虫,一起放在一个瓮缸中密封起來,让它们自相残杀,吃來吃去,过那么一年,最后只剩下一只,形态颜色都变了,形状象蚕,皮肤金黄,这便是金蚕,金蚕养成后需要放在香炉中,早晚用清茶、馨香供奉,这样获得的金蚕是无形的,这便是最毒的金蚕,
“做点好吃的给你吃。”,
唐振东把竹鼠杀死,然后去皮去内脏,又在池水边生起一堆火,用竹签穿了竹鼠,就在火上烤,
时间不长,竹鼠身上的油就孜孜冒了出來,肉上有油,烤出來的竹鼠色泽金黄,香气扑鼻,
唐振东把烤好的竹鼠递给徐月婵,然后又继续烤剩下的两只,“就是差点盐味。”
闻到香味的徐月婵也忍不住食指大动,她已经十几年沒吃过烤的肉类了,她闻到如此香味,口中早就分泌出了津液,不过面上还是一副淡然模样,轻抿小口,咬了一口后,唇齿间都有香气,这才忍不住小口撕咬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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