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振东一听这人被称作徐大族长,就知道这里的族长跟徐曼丽是本家,要不就是这个寨子里姓徐的多,要不就是族长的亲戚,要知道苗寨这么一个与世界文明相聚甚远的地方,这里的人能去香冈上大学,这不但需要一定的见识,更需要一定的财力支撑,所以,唐振东來前就认定,这个徐曼丽肯定不是一般的苗人出身,
在短裙苗寨最大的一个吊脚楼里,徐大族长让所有人都坐,他吩咐下去让族人准备丰富的筵席,
“不知道贵客远道而來,所为何事。”
“在下有个朋友,中了盅毒,想请大族长看看是否有解救办法。”
來前,刘金雄是希望找到其余另一个苗寨,看看他们是否有解救刘叔虎的办法,这样即使是花点钱,那也无所谓,反正刘家有的是钱,刘金雄不怕花钱,
不过刘金雄虽然老谋深算,但是却不了解苗寨的特点,或者说是不了解苗寨盅术的特点,并不是所有的苗寨都会盅术,只有很少的苗寨会盅术,会盅术的苗寨都叫盅苗,所以想找个会盅术的苗寨绝对不是件容易事,
据这个向导说,这一带会盅术的苗寨只有雷公山雷公坳的这个短裙苗寨,
“盅术。”徐大族长眼睛在众人身上转了一圈,然后定格在刘叔虎身上,“你为什么中了盅术,谁给你下的盅。”
“是,是,是。”在徐大族长威严的目光审视下,刘叔虎竟然说不出话,可见徐大族长的威势,
唐振东朝徐大族长一拱手,“敢问大族长,贵族是否有徐曼丽其人。”
徐大族长还沒來得及回答,屋外就传來一声高呼,“不用找了,我在这里。”徐曼丽从屋外昂身而來,
在这里的徐曼丽,沒有了香冈t恤牛仔裤的新潮打扮,此时是一身蜡染服饰,头上有蓝色包头帕,对襟装,下身短款百褶裙,整体颜色都呈现白、蓝两色,脖子上和头上有银光闪闪的银饰,跟这里的苗族少女别无二致,
徐曼丽容颜秀丽,配合上这风情的苗族服饰,更具一番韵味,不过徐曼丽的这种美丽,刘叔虎是不敢欣赏,这不光是美,而且还是带刺的玫瑰,自己就是贪吃了这支带刺的玫瑰,而且还沒听警告,所以才身中剧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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