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李美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大喊,
唐振东让这声超高分贝的尖锐女声给吓了一跳,他一个鲤鱼打挺,迅速跳了起來,然后打开门,就看到了李美和文华两人一蹲,一坐的蹴在门口,
除此之外,什么也沒有,
两人正好堵住了门,唐振东原地跳起,越过两人,迅速的打开客厅的灯,
李芊墨也追了出來,一看李美和文华两人都堵在门口,文华一副双眼空洞的模样,李美则是一副惊恐过度的表情,
“怎么了你们。”李芊墨被李美刚才的那声惊恐的叫声吓了一大跳,
就在李芊墨开门的时候,唐振东已经飞快的把房子的所有房间都看了一遍,回到三人面前,运起内劲,缓缓按在李美的头顶,一股温润的暖流从唐振东的掌中缓缓流出,这是他精修了近十年的精纯内劲,
这股暖流让李美从惊恐的状态中回复过來,一下抱住了不明所以的李芊墨,然后唐振东又同样的用内劲安抚了文华,“啊。”
文华“啊”的一声叫了出來,她才回复正常,
人为什么会有各种不同的表情,这些表情并不是无用的,高兴的时候的高兴,如果不表现出來,那高兴恐怕就会过度,成为悲伤,惊恐也一样,如果受到的惊恐不能表现出來,那就会淤积在心,成为永久的阴影,当然直接死过去也是有可能的,
文华的性格较之李美要沉稳多了,不过越是这样的人,一旦真正的感到恐惧,那这份恐惧埋藏的就比一般人要深,
幸好,她释放了出來,要不然恐怕真应了那句“不死也脱层皮”的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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