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不说了,不说了。”
唐振东帮于清影把红酒满上,自己倒了杯白的,“來,预祝我早日拿到驾照。”
“好,干杯。”于清影和唐振东一碰杯,轻抿了一口,唐振东则喝了一大口,“哈,好酒。”
“对了,振东,我想起來一件事,我一直想问你,王学斌当上总编真的是你帮他的吗。”
“恩,怎么这么问。”
“因为他平时很照顾我,把好做的工作交给我,把容易立功的也交给你,而且平时对我挺照顾,所以我才说是不是你帮他当上了这个总编,你以前不是说是你帮他的吗。”
“恩,可以说是,也可以说不是。”
“这话怎么讲。”
“王学斌有自己的努力在里面,而且他的运道着实不错,我其实也沒帮他什么,只不过我看到了他的两个竞争者,恰巧一个有病灾,一个遇车祸,所以他就正好上位了,当然王学斌是不知道的,他还认为是我帮的他。”
“哦,这么回事呀,不过你是怎么看出來李大编辑和王大总策划他们的病灾和车祸呢。”
“哈哈,你又忘了我的职业了,我就给人看旦夕祸福的,这点都看不出來,那我还靠什么吃饭呢。”
“呵呵,这倒是,不过你让我越來越惊喜了,我忽然不再担心你入不了我爸的法眼了。”
“原來你还担心这个,沒有这个必要,你还不相信我吗,我说我有办法我就一定有办法。”
“我当然相信你,不过是关心则乱而已,对了,振东,你给我讲讲你这段时间的经历还有你什么时候学会的风水相术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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