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此时,唐振东才有空插上一句嘴,问出了刚刚听到的疑问,“对了,王大姐,你说你是煤炭公司的,煤炭公司不是在市里,火车站周围吗,怎么到这里了。”
“嗨,你说的煤炭公司那是老煤炭公司的场地,是计划经济时代的产物,后來企业经济效益不好,连年亏损,又经过国企改制,以前的老煤炭公司都往城外搬,原來的那片地方,除了家属楼还健在外,其余的地方都卖了,现在的煤炭公司搬到了这里。”王翠凤把煤炭公司的前世今生跟唐振东简略的介绍了下,“其实,搬过來之前,我们就都下岗了,不过下岗前,那时候公司的效益就不好,我家老李有一批医药费送到了公司沒给报,后來就一直拖着,这都十几年了,我是月月來要,沒事,就当溜腿了。”
王翠凤笑着说起自己的要账史,老叶听了更不是滋味,想当初,就是王翠凤家里的这种经济情况,拿出几乎是自己家所有的财产,毫不犹豫的给了自己,这让老叶自己都感觉自己不是人,
不过那时候,老叶也是迫不得已,因为他自己的老伴也是重病缠身,急需钱來手术,所以也可以说是有情可原,
老叶和王翠凤闲聊的工夫,唐振东却被王翠凤打开了思路,煤炭不就是黑的吗,而且这个煤炭公司就在海城正北,但是相对于东口的钱家來说,可不正是西北,难道钱文美就在煤炭公司,
“王大姐,对了,你说煤炭公司效益不好,亏损,这么多年了,公司沒倒吗,现在还有这个公司吗。”
“有,煤炭公司毕竟是家大业大,原先市里的那块地皮卖了后,现在这不搬到了这里,以前市里是中心,现在这里的位置也不算孬,主要是煤炭公司场地大,现在就靠出租场地,一年也挣不少钱,人家挣钱了,不过时间拖的越久,自己的这个医药费是越沒着落了。”
“他们欠了你多少钱,我帮你去要。”唐振东就是感觉王翠凤这人朴实的有点像自己的父母,他主动要这个责任给揽了过來,
“算了,都这么多年了,钱也不多,才两千块钱,我去要他们都不给,你去,他们更不能给你。”
“沒事,王大姐,我去一定能帮你把这钱要回來。”唐振东拍着胸脯,保证,
“其实,我也不是想着要钱,就是这么多年,要钱要习惯了,这好像成了自己生活的一部分了。”王翠凤掏出一张几乎要变成古董的发黄的收到条,小心的递给唐振东,唐振东也轻轻放好,
“这个就交给我了,王大姐,你放心,我把钱要回來后,送到你家去。”
“那太谢谢你了,如果能要回來,我再也不用往这边跑了。”
“哈哈,好,我尽最大努力,对了,王大姐,我问你个事啊,你们这个煤炭公司的仓库有多少租库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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