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样。”老叶小酒喝的挺滋润,间隙中,还不断的问唐振东的推演进展,不过唐振东只能以摇头代替,
“既然推不出來,那就先喝杯酒,换换思路。”老叶给唐振东也倒了一杯,
唐振东拿起酒杯,“好,走一个。”一小杯白酒,顺着喉咙流下,一直到胃,火辣辣的,
两人连干三杯,“老叶,这个钱文美的命理很是奇怪,按照常理來说,她是不应该有这次劫难的,她的一生是应该安稳度过的。”唐振东把钱文美命理中的奇特之处跟老叶详细的说了一遍,当然也把钱文美命理中的一生情况跟老叶说了,正是由于这种奇正相克,所以钱文美应该是安稳度过一生,但是显然这次的事情是个意外,
“老叶你说会不会是这个钱文美她只是跟大家开个玩笑,她明天或者后天就会安然回家。”
老叶面对唐振东的这个大胆的设想,摇摇头,“我感觉应该不会,钱文美那孩子虽然年纪不大,但是却有着比同龄更多的稳重,她断然不会开这个玩笑的,对了,你说会不会是这个钱文昌搞出來的,他怕妹妹分自己的家产,所以设计了这个局。”
唐振东马上摇头,“这不可能,先不说钱文昌当时的真诚,和发自内心的着急,就说钱文昌的这个公司也不是什么家族企业,而是一个他彻头彻尾自己创办的公司,整个公司本來就是他的,亿万家产也全是他的,他根本沒这个必要。”
“那这就怪了,钱文昌沒这个必要,那谁有这个必要呢。”
“对,老叶,你这个思路提醒了我,我们要弄清谁有这个必要,那我们就要先分析清楚钱文美她有什么,钱文美有什么呢,首先她是个美女,有色,但是为了色,搞出这样的干戈,我感觉不值,现在遍地都是小姐,而且一个赛一个漂亮,花个几百块钱,能找个漂亮的小姐做个全套,这个可以否定,其次钱文美有什么,她有个有钱的哥哥,哥哥有钱,然后绑匪就可以勒索到钱,这个世界,恐怕只有钱才能引起这么大的纠纷吧。”
老叶一拍大腿,“对,分析的太对了,小唐,我感觉你即使不当风水相师,就算去当个刑警,也绰绰有余。”
“得了吧,现在的刑警,必须要科班毕业,而且最重要的是还要有关系,这两样都沒有,做梦去吧,光会破案有什么用,顶的过能说会道的吗。”
“小唐,你这个思路很对,不过有一点,至少到现在为止,绑匪一直沒有來电话,那说明他们想抻抻钱文昌。”
“恩,应该是这样。”唐振东也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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