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过了几天之后,整个山芋村的同胞兄弟姐妹们就在王广播的槐树下乘凉,哪里有一方高高大大圆圆的石头桌子,活像成熟水蜜桃。
正是大晌午呢,村民们端着番薯,端着白米饭,都是特大号的粗瓷大碗,或蹲着,或站着,吃起来,大田打屁响成一片。
“大家还记得吗?王葡萄他二叔李二狗子在山头地里头,林银川还没有生出来,就知道是双胞胎了!神啊!”
“可不是,真是英雄出少年啊!想不到当初一个远离乡村的瓜娃子,竟然有如此大的能耐!”
“不过你们猜猜林银川是谁家的种啊,该不会是老村长家的!”
大家伙你一言,我一语得互相调侃。
趁着老村长吴大金和村长老婆薛玉香都不在,缺德鬼顺子端着山头烫咕咚咕咚得喝进喉咙口里,嘻嘻笑道,“谁的还不一定呢?这老村长嘛,经常去上坳里头遛弯,我们是知道的,我想啊,不单单是林银川的龙凤双胞胎是老村长的种儿,你瞅瞅,那天许春桃那个俏寡妇的肚子也高高隆起了,跟个小山丘似的,你们说噢对不对!”
“切,真是要命啊!一个一个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来!”
说这话是王广播,她今年32岁,去年刚死了男人,本来男人想要带着王广播做着拖拉机一起去省城享福的,谁知道,半夜里男人就死了,为什么会死,在王广播是一个秘密,那一天晚上王广播跨坐他男人身上,蒙死她家男人的。
这是事实,王广播一直没有跟别人说,只是说她丈夫暴毙了,王广播的厉害在山芋村可是出了名的,大概有f!
那个厉害也没啥,这王广播还整一个童颜,几乎村里的所有男人都对她怀有幻想,只要是单身汉还是非单身汉,日夜想的人,可不就是王广播。
这不,王广播在石头桌子旁边前不久几个村里的男人帮他盖好了一家杂食店,卖点面粉,花生,葱油饼,麻花什么的,还有几包烟,抽烟的男人几乎都会上王广播的店买去。
“哟,王广播,要不改天,我咸鱼和你偷偷生一个,咋样,我可受不得你的……”
咸鱼是我的打小穿开裆裤的好兄弟,他一直没能娶亲,因为家里实在太穷了,再加上平时喜欢偷鸡摸狗,村里头没几个良家闺女肯嫁给她,他可不,一双眼睛就往王广播身上往上凑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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