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昭放下手中的茶盅,淡淡道:“柳家对展某有救命之恩,展某自然不敢忘,但…婚约,那只是儿时父母的玩笑话而已,玉娘无需牢记至今。”
柳玉娘咬咬唇,觉得委屈道:“可是,展大哥,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玉娘怎敢忘记。”
展昭明言婉拒:“我已经很久没回江南,展某的父母也早已不在人世,玉娘…”
柳玉娘自尊受创重重拍了一下桌子道:“展大哥,婚约与你不回江南和伯父伯母不在江南并无关系,还是展大哥心中早有其他人给玉娘的毁约之词?”
展昭也并不打算隐瞒,毕竟柳玉娘不是那么好唬弄的道:“展某心中确实已有他人,辜负了玉娘的心意,展某抱歉。”
柳玉娘眼泪一下子滴落,展昭一下子有些手足无措,给她擦眼泪又觉得太唐突,他还没遇见过这种状况,柳玉娘呛声道:“是那个安阳公主对不对?我就觉得你看她的眼神不一样,可是,我俩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说着拿出一块形似令牌刻有展的牌子。
然后推门而出。
展昭拿起展家的腰牌,深吸一口气,这得确是他亡父的腰牌。
……
皇宫,赵嫣气呼呼地刚进宫门,迎面就走来一个女子,那女子一身嫩绿色绫罗绸缎,戴着金钗头凤
。赵嫣绕道而行,谁知那女子拦住她的去路。
阴阳怪气道:“哟,安阳,才从开封府回来啊。怎么一身酒气?”说着还用帕子捂住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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