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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恶啊！可恶！”

        口中喷血的符生这时候也是不停的大吼，眼神中满是不甘和愤怒。

        “早知道当初，我就该不惜一切代价杀了你！”

        怨毒的声音响起，听到这话的方恒，却是冷笑更浓了。

        他知道符生的意思，就是后悔当初没有早点杀了他，顾忌太多，导致了他现在的强大。

        只是对这一点，方恒却是完全的不屑。

        “早知道？呵呵，符生，你真的很让我失望，我本以为到了你这个境界的人物，就算是死，也能死的干脆，现在你却这些梦话，真是可笑至极。”

        “可笑？如果不是当初……”

        “你忘了么？世界上是没有如果的。”

        直接打断了符生的话，方恒笑道，“只有既成事实。”

        话语吐出，符生也是一下不出话来。

        “所以你所谓的早知道，如果，可能，这些都是废话，都是没用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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