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去花莲村的路上,花千骨很不幸地染了风寒。心疼无比的白子画带着花千骨借宿在了一户人家中。
“姑娘是染了风寒吧?”那户人家中,只有一人,名医无疾。医无疾蓝眸只看了一眼花千骨,便问。
白子画墨眸一抬,望着医无疾忧伤苦涩的眼眸,抿唇不语。
医无疾自言自语道:“看来的确如此。”
“你会医术?”白子画勘测完医无疾,便开口问。
医无疾嘴角一扯,倒是没怎么介意白子画的窥探,懒洋洋地应了一声。
“帮我。”白子画简练地说。
白子画之所以不自己去救花千骨,是因为长留有规定。
医无疾面色有些难看:“抱歉,我向来不医人。”
白子画蹙眉:“那岂非废了这一身的好医术?”
医无疾只是苦笑:“我学医术,只为一人。那人已死,我何必再医人。”
“但是,请你帮帮我。”白子画望了一眼安然睡着的花千骨,眼中难掩苦涩,“她是我的至爱,唯一的,无可替代的。”
“那又如何?关我何干?”医无疾无所谓道。
白子画反问:“那你又何必收留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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