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杀殿中,花千骨闭门修炼。可她无论怎样摒除它念,貌似都专心不起来……花千骨闭着的眼忽然睁开,眼中有着几分邪念,当然是清澈更胜一筹。
“白子画,为什么我永远恨不起来你?”花千骨认命地垂下头,“我不恨了,可竟连远离你都做不到吗?”
心中一片悲凉。
“小不点!”杀阡陌很是不雅地踹开花千骨房间的门,这样很不符合他的气质。但他仿佛根本无所察觉似的,依旧说:“他找上门了!”杀阡陌气喘吁吁,但并未闭上嘴,不过嘴中没发出任何声音。
花千骨体贴地递给杀阡陌一杯水,失了往日的活泼,微笑着语气成熟道:“姐姐,先喝口水再说。”杀阡陌接过水喝起来时,花千骨眼中滑过一丝厌恶,脸上的微笑也僵在了那里。
杀阡陌喝完水,花千骨恢复刚才的样子:“杀姐姐,你还有什么没说的吗?”
“他说,断念在他手里。”杀阡陌吸一口气,“如果你想要,就自己去取。”
花千骨蹙眉,他在要挟她吗?“杀姐姐,此事我来解决,不用你操心了。”花千骨走向门外,冲着杀阡陌咧嘴笑。
“白子画,难道,我上次说得还不够明白吗?”花千骨走在出七杀殿的路上,喃喃自语。转眼间,就已经走到了白子画的面前。
花千骨的目光投向白子画左手握住的剑柄,她的目光从剑柄扫到剑锋,终于确定了那是真的断念。花千骨眼睛一亮,淡然道:“现在,你可以把断念还给我了吧?”
白子画苍白的唇轻轻张开:“你就没有什么想对我说的吗?”心中一绞,仿佛明白花千骨的心思似的——她不愿再爱了。
果然,如白子画所猜:“白子画,你不觉得累吗?爱来爱去,我们两个最终得到了什么?为爱情所付出,值得吗?白子画,我不再爱你;而你,做好你的长留掌门,这不是最好的结果吗?我们两个纠缠来纠缠去,还不是为了满足自己?我们各退一步,选择放弃,这样难道不行吗?如果你还是愿意这样,我也是无可奈何的。但我没有那个耐心和能力了,我不想再爱了。我这样说,你能明白吗?”
明明知道花千骨的想法,可白子画还是愿意接着自欺欺人——他妄想着花千骨能说出一个不同于此的想法。所以,还是他错了吗?“小骨,为什么?”白子画脸色极为难堪,十分不易地吐出这几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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