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手都是去扶对方,以至于倒下的时候没支撑,脸直接磕在半球上,牙齿顶到上嘴唇,咸咸的血腥味瞬间涌了一嘴。
我根本没反应过来,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忍痛大叫,声音像鬼哭狼嚎。
喊叫不是因为嘴疼,是腿!
我压根不会劈叉,平时劈个六十度都是极限了,现在后腿被拽下去,前腿搭在半球上不能打弯,那种筋肉被拉伸的痛,比针扎入心脏还难忍。
表哥是两条腿都在后面,所以能活动,爬在半球上用力向下蹬了几脚,没费多大力气就挣脱开来。
就在我以为要断子绝孙的时候,表哥抓住我的小腿,用力一拖,像拔萝卜一样把我救了出来。
我痛得满头大汗,短短几分钟,抵得过我练大半月的劈叉了,勉强站起身来,感觉腿怎么都合不拢。
表哥竟然还能笑出来:“哈哈,你以后能跳芭蕾舞了!”
可他也仅仅是笑了一秒钟,脸色立刻就沉了下来。
我也是刚缓口气,疼痛感还未散去,鸡皮疙瘩瞬间就起了一身,心也狂跳不止。
只见刚才陷进去的洞里,缓缓伸出两只血淋淋的手,指甲盖全都脱落,有的连着血肉粘在手指上。
手左右摇晃着,极力往外伸,胳膊也渐渐露出来,我不自觉地往后退去,一阵反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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