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后来说的这些话,比老头子讲的还要离谱,如果不是她对我们家庭的事情了解至深,我当场就会发飙骂她是精神分裂,在这里疯言疯语。
女孩走后,我们三人来到工地的水池边洗了把脸,瞬间清爽了许多。我擦着脸上的水珠,问表哥:“那女孩说的话能不能信啊?”
表哥笑了笑,说:“哈哈,她也就能吓唬到你这种爱幻想的人,我觉得她跟宋老板一样是来找寒心镜的,或者就是宋老板派来试探咱们的!”
“哦……”我点了点头,觉得表哥说的不无道理。
这时,工友小唐走了过来,边洗脸边说:“你们三个大男人啊,有啥好聊的,在树下说那么长时间!”
我们一下子全都安静了,小唐愣了下:“咋了?”
我突然间有种脊背发凉的感觉:“小唐……你没看到还有个女孩儿吗?”
“哈哈,你做啥媳妇儿梦呢,就咱这破工地,哪个女孩儿会来这儿啊!”小唐噗哧一下就笑了出来,水池的水都被他吹起一堆的泡。
我看向表哥,他眉头紧锁着,只要有心事,他总是这种凝重的表情。瞎子朝小唐喊:“去去去,回去干活去吧!”
瞎子额头上又冒出了汗,刚洗过脸,肯定不是被热的。
后来又问起小唐,他说离的远,没看清楚,其实是随口说说而已。可当时我们却都信以为真了。
又或者,小唐是真的看不到那个女孩。
回家的路上,三人沉默不语,可都清楚彼此心里想的什么,因为在一起久了,便不需要太多的话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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