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找人看看帛书上写的啥吧?”
表哥面无表情地说:“先开棺。”
我并不吃惊,心里无数次地想过什么大逆不道统统去见鬼,如果不去外婆的墓中探个究竟,这个无端出现的铜镜将会成为一个谜,永远折磨着自己的心灵。只是没有说出口。
我对表哥说:“咱爸妈们肯定不让。”
表哥突然一愣:“你还不知道吗?”
“啥?”我也被问得一愣。
表哥看向小铃铛,小铃铛低下了头:“哥……”
“到底啥啊?啥我不知道?”我被搞的一头雾水。
“咱爸妈们都走了!”
“啊?”我心里一紧,脑袋嗡嗡的。
“不是那个……是……不知道去哪里了。”
“你咋变得婆婆妈妈啊,到底咋了!”
我一急就朝表哥大吼道。瞎子忙上来安慰。
表哥想了想说:“去年过年前就走了。那天是农历二十八,我早上起来叫我爸贴春联,进屋却发现没人,当时觉得奇怪,然后看见床头放了个信封。”
“里面写的啥?”我急切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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