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慢地,一寸寸向他靠近,伸出另一只手捧着他的脸颊,她吐气如兰,眼神勾魂夺魄。
“锦程……”视线下移,挪到他的唇上,两人的距离近在咫尺,“你让我发什么誓,说。”唇与唇之间的距离已经不足一厘米,“是不是要让我……孤独终老之类的?”
许锦程的呼吸已经深了,美人在怀,她的唇就在他的唇边,让他如何把持。没有再说什么,埋头一把含住她的红唇。
……
想了好久好久的人,念了好久好久的唇。他醉了,热血澎湃,难以自控。就在车内直接要了她一遍又一遍,若不是随着天亮,他还舍不得放开她。
恋恋不舍地从她身上起来,他用仅存的理智,继续了之前的话题,“你发誓,如果你欺骗了我……我们两人,都不得好死。”
刘子欣一愣……居然是这么毒的誓言吗?
“因为你不得好死后,我想必也活不好。干脆痛痛快快的一起。”说罢,转过头盯着他,爱意缱绻的目光中混合着难以理解的坚韧。
“……好。”她竖起手,“我发誓,如果我刘子欣刚刚欺骗了你,我就……不得好死。”然后伸手堵住他的嘴,“但我要你好好的。”然后弯着眸,翘着嘴,对他露出了如花一般的笑容。
此时此刻,许锦程彻底被她折服了,而且深信不疑。
时间是清晨六点,刘子欣和许锦程一前一后地下了车。景崇言在山上守了一晚,刚刚下山就恰巧看见气氛暧昧不清的二人从车内走出。不自觉勾唇笑了笑,嘲讽而鄙视。
“……小白,你这……都交得什么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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