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饭,她和往常一样坐上景崇言的车去华然上课。只不过在车内她一直转头看着窗外,两人一人坐在一边,中间隔了一条“楚河汉界”。
景崇言垂头翻看着手中的资料。脸上一片淡然。过了许久,头也不抬地问了一句,“今天这是怎么了?”昨天晚上的事,莫平美给他说了,白幽紫并不记得。所以……除了这个以外,他能猜到白幽紫是为什么不理他。
“我讨厌你!”白幽紫也不回头,看着窗外,低吼,“都是你们这些资本家,主宰别人生死!”
景崇言依然认真看着手中的资料,嘴角浮出一抹淡淡的浅笑,“柳千叶的事……那是她自愿的。”
“那也是你们鼓惑她的!”白幽紫猛然回头,冲他吼。
“是,我们用她的幸福来鼓惑的。”慢慢合上资料,抬眸看向白幽紫,“每个人都有追求幸福的权利,而我们只是把这个机会摆在她面前。选择权在她手中。”
“你狡辩!”
“如果她觉得在康三少身边很幸福,自然不会帮我们。”
“可是因为帮了你们,她付出了惨痛的代价!你们卸磨杀驴,过河拆桥!”
“追求幸福,不是那么简单的。有可能在过程中会付出泪水、鲜血。而得到的东西,往往没有我们想象中那么美好。小白……没有谁要为别人的一辈子负责。自己选择的路,你不能怨天尤人。”
白幽紫咬着唇,她不想和他争论下去,但并不代表她就认了。不代表她就不生景崇言的气了。哼了一声,转头继续看着窗外的车水马龙。
景崇言默默看了她一会儿,片刻后垂头继续翻阅手中资料。
一直开到了华然门口,打开车门,白幽紫头也不回地下车,刚踏出一只脚,她似乎想起了什么。顿了顿,淡淡道,“你没经历过,就不会懂得什么是友情,什么是爱情,什么是绝望,什么是震惊,什么是无可奈何。在你没经历这些之前,你所有听起来无懈可击的话都是没有意义的。因为……幸福也好,友情也罢,他们对你来说只是词汇,仅此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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