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幽紫一颤,旋律慢慢停下。
“那首曲子,你是在哪儿听过吗?”为什么,和他改编的一模一样?
她的手还放在钢琴上,可琴曲停止了。敛下眸,纤长的睫毛轻轻煽动,眸光闪烁。她在思考……该怎么解释。
不能说是她改写的。因为,能改出一模一样的那首悲怆,那种巧合几乎是没有的。也不能说她听过,因为这支曲子赤西很少弹,听过的人屈指可数,更何况几年前他们刚刚认识的时候,她没去过日本,更不可能有机会听赤西弹奏。
除了原本的答案,根本无从辩解。可原本的答案更荒谬,如果不说,不会有人猜到;如果说了,也不见得有人相信。
这道题,是无解的。
放在琴键上的另一只手悄然向她靠拢,一个暖暖的温度从手背袭来,一点一点入侵她的冰冷,吞没她的温度。
“白酱。我就当作……”捏紧她的手,对她微微一笑,“……我们曾经见过。而我忘记了一切。”
白幽紫回头,他就坐在她的身边,两人距离很近。
“可就算忘记了。我还是再一次喜欢上了白酱。不是吗?”
呵呵。
白幽紫垂头,笑了笑。他随意一说,竟然说对了。
“曾经是什么时候的曾经?你这么小,比现在还小的时候就懂得喜欢人了?”她开着玩笑,不想让气氛显得这么暧昧。这是一种一触即发,非常危险的气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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