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栓牢一个女人的,未必是爱情。
——赤西和哉
已经很久没有看到赤西和哉了。在白幽紫的印象中他从来都是笑容可掬的,仿佛没有一点烦恼忧愁的样子。他特别适合微笑,一笑起来天地无光,能暖到人的心坎里。
在上一世白幽紫很喜欢他。赤西和哉的性格比赤西更为圆润,更为温柔。曾经,白幽紫一度认为赤西和哉是赤西摘月的升级版。但后来她听说过关于赤西和哉的许多传闻,那一些负面的,恐怖的。
她一直不信,但人言可畏,听多了就形成了阴影,堆压在心底。以至于让她现在看见这个笑眯眯的男人都觉得有些别扭。
看着越走越近的赤西和哉,景崇言也微笑着迎了上去。伸出手,与他相握。
“景总你好,还记得我吗?”温柔似水的声音如同一片羽毛轻轻飘落在人的心上,他为人谦逊,哪怕已经坐到了如今的位置,在景崇言面前却毫不摆架子,按理说,在商场上年龄上他都是景崇言的前辈。
他们是见过面的。就在北海次克号那次海难后,景崇言曾亲自登门拜访道谢。
“赤西和哉先生您好。我当然记得您。”景崇言对他的态度也格外尊敬。在商场上混了这么多年的他,自然知道眼前这个男人是个多么厉害,又多么让人尊敬的人。赤西和哉,为人相当低调,在全世界的商界都非常有威望,但认识他的人却很少。包括此时宴会之上,见过他本人的人更是少之又少。
不过,他的大名很多人都是有耳闻的。
白幽紫很少见到景崇言如此恭恭敬敬的样子,就连脸上的笑容都要灿烂三分。两个商界老手的过招看起来随意又热情,仿佛是很长时间没见过面的亲友,态度和煦又不失礼貌,热情又不失尊敬。
两人聊了没一会儿,赤西和哉便把视线落在了白幽紫身上,笑容陡然转变为和蔼,眼中流露着对晚辈爱怜的光芒,“这位美丽的女孩就是和摘月一起共患难的小白吗?”
白幽紫立即乖巧地笑了笑,“赤西叔叔您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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