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相对,沉默了良久。
直到柳千寻下班回家。
接下来四人相对。
各有各的脸,各有各的想法。都对着那肮脏**的东西,神难辨。
还是柳千叶,最早发话。她低垂着头,看着地上的脏物,问,“哥,我想要一个解释。”
这种事还能怎样解释。
柳母抬起头,看着站在门口的柳千寻,一脸担忧,她张了张口想替柳千寻解释,柳父拉了拉她,摇着头让她沉默。
柳千寻是个老实巴交的人,平时话很少。看起来斯斯文文,还带着一副眼镜。他从小学习成绩就好,但没什么课余爱好,同学们都喊他书呆子。毕业后,他在一家国企上班,过着本本分分的生活。
这样的人,所以柳千叶不信他会杀人。所以,她认定他是被冤枉,被陷害的。
可这样的人,怎么能做出眼下的事?偷妹妹的贴身衣物,然后以此自x。柳千叶只要一想到那个老实沉默的柳千寻,在黑暗中拿着她的贴身衣物猥亵,她就觉得恶心;再想着他还用那双恶心的手牵过她的手,她就想吐!
柳千寻垂着头,颤巍巍地站在门口。柳千叶久久等不到他的回答,愤怒地转头看向他,再问,“哥,我在问你,你不打算给我解释吗?你就没有什么好说的?”
柳母急了,越过挡在身前的柳父,走到柳千叶身边,握住她的手,安慰道,“千叶啊,你别逼你哥哥,他也是没办法,我们正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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