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起温热的牛奶,她一口气喝完,还咂了砸嘴,故意让景崇言听到,见他还没反应,她又说,“言叔叔,我喝完了,我要睡觉……”又是同样的情况,不论她怎么表示要关灯睡觉,某人仍然一动不动地坐在她的床边。她龟速地挪到开关旁,随着啪地一声,屋内一暗,只剩下床头昏暗的光芒。
悠悠地叹口气,爬**,裹入被窝,看着景崇言的侧脸发呆。
他似乎很不开心,只是侧脸都能看出他的眉头紧锁,刀削般的轮廓透着冰冷的气息,言大叔怎么了?还在为她早恋的事情发愁吗?
想着想着一股浓浓的睡意袭来,眼皮如千斤般沉重,慢慢地,她步入深度睡眠状态。
屋内一片寂静。床头昏暗的灯忽然闪烁了一下,景崇言回过神,转头看向安静地躺在床上的白幽紫。
她已经睡着了。据说这是醉生梦死的第一个阶段。从来没有想过,有一天他也会用到这个药,还是对自己最在乎的女孩使用。在不久前,他对此药还是深恶痛疾的。
可现在……
深吸口气,他的心在颤抖。
他怎么成了现在这副样子。他怎么能对白幽紫伸出魔爪?越想越痛苦,越纠结。
将手放在衣兜,摸到装载着解药的塑料包装袋。颤颤巍巍地拿出,盯着解药看了半响,再转头看着床上面白皙的白幽紫。
现在喂解药还来得及。他不需要通过这么罪恶的手段去得知那些事情的答案。白幽紫是怎样的人他还不了解吗,他可是看着她长大的,一步步走到了现在。他从来没有对她做过不好的事,从来没有算计过她。
以前如此,现在也同样如此。
伸手掐住她的两腮,她的红唇微微张开,慌慌张张地掏出解药,刚把药放在她唇边的时候又停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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