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西坐在她对面,时不时抬眸看她一眼,也不说话。只是陪着她喝低度的清酒。自从上次喝完烧酒后醉了,晚上做了奇怪的梦,还第一次梦遗之后,他对此酒有了强烈的不安感。他再也不想喝了。绝对不能让自己醉,人喝醉了真的很容易乱性……哪怕是在梦里。
“白酱,你怎么了?”伸手按住桌上的酒瓶,“再喝你就醉了。”漂亮的眉头紧皱,手中的力气很大,死死把酒瓶压住,任白幽紫怎么抢都没用。
另一边一直注视着他们的老板娘,在一旁急得跺脚。
……这个小赤西不管过多久都这么让人着急!他是不是傻?!
白幽紫默默看着他,在心里组织好的语言怎么都说不出。她今天是来告诉赤西,婚礼不能参加了。改成了葬礼。还有……柳千叶死了。
可,这是谎言。她还要在他面前演戏。
骗任何人都可以,她在任何人面前演戏都不会觉得难受。唯独赤西,她不想撒这个谎,又不能把这事告诉赤西,虽然说了……似乎也不会有什么影响。她是信任赤西的,只要她告诉他的秘密,赤西一定会守口如瓶。
但是,这件事,她又不希望再有其他人知道,总觉得如果说了就是在背叛柳千叶。
千叶或许不希望其他人知道,毕竟她连自己都没有说。更何况,如果告诉了赤西真相,那么赤西又要陪同着这些虚假的人一起演戏撒谎,被骗总比一直演戏好。不然他要和她一样,伪装着去参加那一场阴谋与背叛并存的葬礼。
柳千叶、康三少以及景崇言这之间的浑水,赤西还是别去趟了。
可是,白幽紫能想象,当善良的赤西得知他的好朋友,一直很挺他的柳千叶死去的消息他一定会很难受很难受的。
她好纠结,好无助。到嘴边的谎言说不出。更无法配合着谎言挤出一两滴眼泪。她会觉得自己很恶心。
将手放在赤西的手背,温热的手心覆盖在温热的手背。两人都是一颤。同一时间抬起头,注视对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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