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过程某肉球无比紧张。害怕地不敢去看,整张脸都埋在某人的两腿之间。景崇言很无语,但对一个小孩儿你又不能告诉她,这个举动相当于在**他,吃他豆腐,所以他忍了。
把窗户关好后,风声小了,没有了野兽的咆哮,某肉球放松了很多。
“好了,怪兽被关在屋外,不敢进来了。”说出这话时他都被自己惊呆了,这么幼稚的内容居然是从他嘴里说出来的?
某肉球探出头,小心翼翼看了看。屋外的树影还在攒动,她仍然害怕,不过距离似乎真的变远了,她悄然松口气,对他说了句,“言叔叔好腻害!把它们打得落花牛水了!”
他扶住额头。实在不喜欢这么幼稚的对话。
“那言叔叔走了,它们还会再来吗?”她仰着头,可怜兮兮地看着他。
“……”额。感觉不管怎么回都特别二。于是他沉默。
“那我去言叔叔那昵睡觉!”
“……”为了拒绝这只肉球,他又说了句特别幼稚的话,还干了件特别幼稚的事,他随手从桌上拿了一张纸和一支笔,胡乱地画了几笔,然后贴在窗户上,一本正经地对她说,“好了,只要这张符纸不掉,它们就不敢进来的,你好好睡觉。我出去抓妖怪。”画风一转,从充满西方彩的怪兽变成了东方传说里的妖怪。
小肉球对他的话却深信不疑,狠狠点了点头,说,“哇!言叔叔好腻害!”
当时的景崇言已经被自己的幼稚和聪明同时折服了,总算摆脱了那个粘人难缠的肉球,回到卧室的他突然发现裤子的裆部……湿了。
他瞬间石化。
不是别的,这团湿的是某肉球刚刚痛哭时留下的眼泪……和鼻涕、口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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