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凌晨两点。马路上车辆很少,人行道很难才能看见一个行人,一路开到大红门西路,他靠边停下,又看了看表。
还不到三点。
但他不想睡觉,也睡不着,不知道该去哪儿找白幽紫,所以他只能在这里守株待兔。抬头,透过窗户看向咖啡厅绚丽的招牌。
霓虹灯闪烁着,透过宽大的落地窗能看到咖啡厅里的装饰,借助着道路两旁的路灯光线,还能隐隐约约看见那架华美的水晶钢琴。
恍惚间,似乎看见了白幽紫,她正坐在钢琴旁,优雅地弹奏,耳边响起了一个钢琴曲,脑海中回放出她曾经学钢琴的种种乐事。
她以前不喜欢的,学习钢琴的初级阶段枯燥乏味,她是在他严密的督促下才能学一点,而且……为了提起白幽紫的兴趣,他也陪同她一起在学。
只不过他时间不多,陪学的机会少,到现在他也只能用一只手弹弹比较简单的曲子。可白幽紫的水平他是了解的,和那天在景家弹奏的水平差距不是一星半点。
她究竟去哪儿学习的?背着他偷师学艺了吗?他怎么一点都不知道。
夜越来越沉,北京这座城市睡眠时间很短,景崇言趴在方向盘上休息了一会儿,再次抬头时,马路上的车渐渐多了起来,道路两旁已有小商贩开始忙碌了。他看了看时间,才四点半。
白幽紫也醒的很早,不到七点她便下了床,随意地洗把脸,悄悄走出房门,披着还未褪去的夜,跑上幽静的小道。
浓雾将她包裹,手脚冰凉。她此时的做法可以用两个字来形容——“自杀。”
她竟然在晨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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