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幽紫等了好一会儿,实在等不下去了,“喂~!言叔!我在和你说话,你听到了么?!”这人,能不能稍微尊重她一下!在她那么义愤填膺,那么有杀伤力的一席话后至少该有点表情反馈一下客户信息啊?!
“你卖哪儿了?”终于,他问了,却问了一个牛头不对马嘴的问题。
“啊?!”
“我问你,项链卖哪儿了?”景崇言的话很轻,很淡,可杀伤力却是无穷的,白幽紫感到整个车内气压瞬间强了,温度瞬间低了。
“我、我卖、卖在……”她对景崇言的畏惧始终是根深蒂固的,更何况现在白幽紫是以十六岁时的身体,对景崇言还有莫名其妙的反应,她竟然被吓得结巴了。
“详细地址。”他再提醒。
白幽紫抬眸想了想,涩涩地回,“南京路那家宝嘉丽。”
景崇言最后盯她一眼,然后转身坐回去,继续拿起资料翻阅,对着司机说了声,“听到了吗。”
司机可灵光了,景崇言话还未落,立即掉头往南京路的方向开,“是的,景总。”
“言叔……那才三万块,有必……”要字还没有说出口就被景崇言一个眼神杀给瞪了回去。白幽紫干干笑了笑,转眼看向窗外,立即转移话题,“言叔,下雪了耶。”她伸出手,隔着玻璃窗摸了摸飞扬而下的白雪,突然想到——
“言叔,你知道蓝层送我这条项链的名字么?”想到那窘迫的一日,笑容迅速在脸上展开,“叫冬日恋歌。”说到这,她又想到什么,“你肯定很好奇我们哪儿来的钱?”是蓝层拼了命赢来的,每赢一次,他总是费尽心机的想用掉,想给她买礼物呢。
看到了没,蓝层是暖男,其实在上一世他就是暖男,很暖很暖……若不是及时发现端倪,她就被蓝层暖到了,暖到和他在一起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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