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为何要这样望着我?”
彼岸脸不红心不跳,眨着眼睛道:“因为你好看。”
彼岸这句话是发自内心深处的声音,并未察觉自己的话有多么的不合礼数。
她来人间才五年,大多时间又是被当做神仙供奉在木房子里,没有人教她规矩,更没人敢说她没规矩,一切都是随心随性,所以并没有察觉自己说得话有多赤裸裸。
碧城闻声脸更加红了,闪了闪眼睛,认真道:“女子应该矜持。”
彼岸歪着脑袋问:“什么是矜持?”
碧城解释道:“矜持就是不要把心里想做的事情表现出来,不要把心里想的话说出来。”
彼岸转着眼睛想了会儿,指尖灵活绕着额前碎发,道:“可我心里想要做的没有做,想要问的也没有问呀,所以,我挺矜持的。”
她说得理直气壮,灵动的眼睛闪着光,嫣红的小嘴勾出自然的弧度,透着俏皮和小女孩的天真。
碧城看着靠他特别近的精致小脸,听着她的话,嘴唇不自主翘了翘,好奇道。
“那你想问什么,又想做什么?”
“我想要摘下你腰间挂的那个白石环,还想问你那上面为什么要刻一条虫子追着尾巴咬。”彼岸伸手指了指他腰间的玉佩道。
玉佩二字从没有出现在彼岸的词典过,所以她只当那是一枚精致好看的白石环。
碧城伸手摘下腰间的玉佩,放在两人之间,阳光透过,里面显示出一些密密麻麻看不懂的小字,他目光闪了闪,解释道:“这不是虫子,而是龙,在我们家只有嫡子和长子会有这样的玉佩,可是同一辈中,容不下两条龙。”
彼岸:“你是嫡子还是长子?”
碧城:“我是嫡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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