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馨月虽然是苗疆子女,很多人,包括杜钰瑾自己都以为苗疆女子都是狠毒无情的,不过她瞧见馨月这个模样,却是没觉着这回事了,至少现在,馨月便是自己的救命恩人了。
“这也是宁王爷吩咐的而已。”馨月道。
她原便是王府里的脾女,王爷有所吩咐,她是不得不跟着去办。加上上她也是不忍心看着一个小小旳姑娘承受这狠毒无比的巫蛊所催残,便去帮上忙了。
杜钰瑾一听见君奕灏的名号,便笑了笑。原来又是他救了自己。
他虽然是个榆木脑袋,而且看上去好像很冷淡的,只是他总是在自己有危险和有需要的时候帮了自己一把,如果说他对自己的事并没有上心,这好像又说不过去了。
“对了,馨月姑姑,这丹药的味道有点怪怪的,这又是什么一回事了?”杜钰瑾又问。
她刚刚把丹药服下时,却尝到药里好像有一点儿的腥味,就好像是在喝血的一般。
馨月低着头,没敢说话。
君奕灏吩咐过自己,绝对不能让杜钰瑾知道这药是怎么来的,只是这回杜钰瑾居然想到这个问题来,这让她怎么回答了?
“主要是用了苗疆地带白蛇的蛇胆晒干研成的。”馨月说。
这蛇胆是一回事,只是这当中,还有一种很重要的药引,只是君奕灏不愿意让旁的人知道而已。
杜钰瑾想。如果是这样的话,这丹药里有腥味儿,好像又是理所当然的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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