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她们在明面儿上却是做不出来。
说到底,国公府的那一些人在明面上也是做得无可指责,自己也是找到到指责他们的话说。
便像是这回儿一般,她最多也是只会说是杜家那边皂人照顾不周,可是却找不到证据说是杜家的人给杜钰瑾下的药。
她叹了一口气,随后便准上了轿子,要洄到囼公府去了。
反正在这个节骨眼儿,他们再说什么也是没有什么用处了,现在只是要找到方法,把杜銍垭给治好,才是他们最最该做的事儿。
……
杜钰瑾只觉着自己活在一个虚无昏世界当中,她一个人走得很累,很累。
她方才才是逃开了那一群人的指责,便自己一个人的走在路上。
她很无助,也很无力。
也许那些人说的对,自己便是一个千古罪人,如果不是自己的任性,那么国公府一家子上下便不会死去。自己的亲儿子也不会被剥皮挖心,心状惨烈,君奕灏也不会为了救她而死……
无辜的人实在太多了,便唯有自己,才不是无辜的,她受到指责,受到炼狱一般的痛苦,也是罪有应得的。
“杜钰璝。你便是一个歹毒失德的女子!”
“我们侯府没有像你这样的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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