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氏冷冷的望着这站在院里的几人一眼,然后又轻笑了一声。
她们刚刚不是说得很欢快么?怎么现在看见自己却又不敢吱声了?
“呵,果然侯府永远是比不上国公府的,就你们这点本事,就想要在我的眼前作妖?真是痴心妄想!我跟你们说,你们可别妄想碰夭夭一根毛发,不然,我们国公府是有这个能力,让你们侯府垮下来的!”夏氏阴笑着。
她说的却是大实话了,论势力,国公府便不止胜了那么一点点,加上齐国公有不少学生,也是朝里重要官员,他们要弄得侯府永无宁日,也不是什么难事。
只是他们现在不去弄侯府,只是给杜钰瑾一点面子而已。
只是如果有一天。杜钰瑾真的回去国公府住了,恐怕他们侯府便要完蛋了!
老夫人听见夏氏这话,只是一顿,不知道为什么,当她面对这个年轻妇人的时候,却是使不出原来该有的气势来。
虽然说自己都活了大半个辈子了,只是轮到手腕,论到算计,又怎么可能会比得上在深院大宅里成长的夏氏了。
经了夏氏这么一说,她便是失了一切底气,只能木木的站在原地。
“尚书夫人,您这是什么话儿了,咱们这不是在找大夫去治夭夭么,只是尚书夫人刚刚应该也是听得见大夫说了什么话的,他是说,夭夭的脉象平稳,绝对不像是有了病的,她现在又是疯征了一般的……”
说着,便再次捂住自己的嘴巴,并露出了惊惶的神色,就好像是已经察觉到自己已经说错话了一般。
“闭嘴!”夏氏喊道。“这不过是你请来的大夫说的话而已,这等民间的大夫,又怎么会知道这么多了?我带了太医院的吴院判来了,这便要给夭夭诊脉。”
姨娘听了夏氏的话,只是一怔,却是说不出一句话儿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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