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嫒琳是个美人,我忽然产生了另外一种想法。
“放开我!”
任嫒琳如何尖叫,如何反抗都是没用。
“你叫啊,你就是叫破喉咙也没有人回来救你的,嘿嘿嘿。小美人,你就从了大爷吧。”
“你去Si!”
“哎呀,你这样说我会很桑心嘀。”不知道为什么,我忽然觉得戏耍她很有趣。毕竟这个嫒琳看上去应该是高高在上、很牛b的人物。
“恶魔,我劝你尽快杀了我,否则我们的人一定会把你送往极寒炼狱!”
“哇塞,极寒炼狱啊,那可是传说中西方地狱的最底层呢。”
我贱兮兮地蹲在她面前,从旁边折了一根类似狗尾巴花的植物,一会去挠她的耳朵,一会刺激她的鼻子,整得她是又哭又笑。
“你不是余夏,你到底是谁,究竟要g什么!?”
嫒琳有些崩溃了。
我相信,就算我用嘴严酷的刑罚折磨她。她都不会屈服,咬牙Si磕。
但是这种无赖的做法就不一样了,她的自尊心极强,为人孤傲,自以为很高贵。结果被用这么二百五的方法戏弄,防备肯定会不断松懈,这种又哭又笑的方式,可是任谁都无法承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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