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天成拍了拍自己的床板,对着林云帆道:“过来跟哥躺一块吧,还是躺在床上舒服。”
林云帆懒得理会这些兵痞,转身走了出去。
透过窗户,我发现林云帆就站在宿舍外的空地上。这个军营建造已有三十来年了,营地里的树木参天、植被茂盛、绿草如茵。
林云帆就在树木间打起了太极,不知为何,看着林云帆打太极,我就感觉自己的呼x1频率竟缓了下来。换句话说是跟上了林云帆的呼x1频率,同时整个人也变得舒缓了下来。
我并没有走出房门,而是静静地坐在床板上,呼x1逐渐均匀,身心也随之放松了下来。
约莫半个多小时左右。林云帆打完了太极,我们也化身成为饥肠辘辘饿狼,冲向食堂。
按理晚上是要上政治课的,不过听说魏雄的大姨妈来了,呃。还真是他的大姨妈从老家过来的。
所以,政治课没上,我们百无聊赖地躺在宿舍里打P。
躺在床上的我忽然从上铺下来,穿着鞋子准备出门。
杨天成的床位就在床边,他一直趴在床上。下面垫着被子,眼见我下来,他很是猥琐地扭了扭PGU,对着我挤眉弄眼:“哎,老七,你去哪呢?”
我所在的宿舍就是一个班,一个班十人,大家按照年纪生日来排,我老七,杨天成老六。林云帆老八。
“宿舍里太闷了,出去走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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