龚浩从来不是一个嘴下留情的人,面对庄夏这样的老家伙,这事绝对会撕破脸的,何必跟他磨磨唧唧,藏藏掖掖的。%d7%cf%d3%c4%b8%f3
“你说什么。”
老狗?!
这两个字对于庄夏而言,反复就是一个禁忌一般,眼中熊熊怒火燃烧,咬牙切齿的逼视着龚浩,他攒了几十年的威严在这一刻倾尽而出。
可惜龚浩压根就没有半点感觉,只是耸耸肩,又一字一句的重复到。
“你儿子应该叫装瞎,你才是装聋。我说,你听好了。”
“你就是一只可怜的老狗,生了一个不长眼的小狗崽,现在你听明白了么。”
不只庄夏听清楚了。还能站在这夜色酒吧的人都听的清清楚楚,龚浩脸上的不屑之中还带着一抹怜悯,似乎真将庄夏当成了一只不折不扣的可怜老狗。
“我知道你见过三爷那老家伙,也能猜到他肯定对你说了些什么,所以你很愤怒。很狂躁,可是你能怎么样呢。我听说你虽然分出去了,可还是暗地里对三爷马首是瞻,你说你是不是老狗,以前是只狗。现在是只老狗。”
“你这样的家伙也配说你是这片地头的扛把子,你真当所有人都跟你一样瞎啊,你只是三爷养的一条狗。一条狗就要有一条狗的觉悟,他不让你动的人,你是绝对不能动的,否则你就会成一条可怜的老狗变成一条流落街头的丧家之犬。”
龚浩的话是句句带刺,也真的就刺到了庄夏的心窝子里,很多人都说他分裂出来当了一方诸侯,终于不用在听八王爷的使唤,却还是成了三爷的鹰犬。
这事他庄夏一辈子的痛,感觉在外人的口舌之上,在临江城江湖人的心里,他永远要低三爷一头,甚至永远比三爷要低一等。
这事不可狡辩的事情,可是他庄夏一直都在想着改变。
“你知道么,别以为三爷说现在不能动你,我就不敢动你。”
只见庄夏阴沉着脸拍了拍手,两个中年男人意会的走到夜色酒吧的大门口,突然将门拉开,一阵冷风袭面而来,吹得人都有些发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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