龚浩都还没来得及打他脸,褚连超的一干弟子倒是先不乐意了。
“师傅,他明明就不如你,他就只能运用一根银针,而你却三针奇出,论针法,他…”
这小麻子拍马屁也不看看风头,话还没说话,就被褚连超一瞪眼,瞬间尴尬,悻悻的闭上嘴了。
龚浩摇了摇头,眯着眼打量了一下褚连超,尼玛的瞧这人模狗样的,怎么就不会说人话,只知道放屁呢。
“你再摸着自己的良心,看着我的眼睛,好好的说一次,你真的觉得是平手?!”
这话音一落,所有人都看着褚连超,他们不管是病人还是弟子,其实都算是门外汉,能真正看出龚浩这施针门道的,也只有褚连超了。
“我…”
“你什么啊你,你倒是说啊。”
龚浩看着褚连超这欲言又止的样子,怎么做个男人愿赌不服输呢,还要不要点脸了。
“师傅,你说啊。这最多是平手,你怎么可能输呢。”
其实所有人都心知肚明,这一场较量,褚连超已经落败,而龚浩以胜利者的姿态并没有咄咄逼人,趁胜追击。他要的就是褚连超心甘情愿的说出他输了这三个字。
不管他心里怎么想,反正只要嘴巴上认输服气了,那这舆论一起,流言一飞,还不是瞬间将他压垮。
褚连超的眼神阴沉得可怕,仿佛浑身都在颤抖。恨恨的盯了一眼龚浩,终于很小声很小声的说出了三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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