龚浩突然就失了神,马上回头望向王可心,看见她已经抱着膝盖,很是痛苦的蹲在地上。泪水哗哗的往下掉,撕心裂肺的哭喊,直到声音都开始嘶哑,可是只有龚浩能听到。
王可心的爸爸听到这个消息,好像失去了最后的支撑。整个人突然一晃,颓然的坐到地上,眼睛看着病床上的谭梅,好在她走得很平静,没有痛苦。
“都是命,这都是命。”
王可心的爸爸嘴里重复着念了两句,然后突然摇头大笑。
“老天,你为什么如此不公,你是不是瞎了眼,夺走了我的女儿,又要夺走我的妻子。”
彻底的崩溃,龚浩愣在原地,没有向前踏出哪怕一步,他看着王可心的爸爸突然冲到谭梅的边上,紧紧的握着可能已经冰凉的手,不住的痛苦,不停的摇头。
龚浩的心感觉到了一阵颤抖,那种宛如针扎的感觉,让他痛到不能呼吸。
“王先生,节哀。”
脑神经科主治医生轻轻拍了拍王可心爸爸的肩膀,然后带着两个护士悄悄的走出病房,他想把最后这点时间留给谭梅的家人,毕竟他也知道了王可心遇害不久的消息。
这样的事情,接二连三的失去两名至亲的亲人,是世间最过沉痛的。
王可心的魂体已经飘到了谭梅的身旁,整个人都跪在地上,想要用手抚摸谭梅消瘦的面颊,嘴里喊道。
“妈,对不起,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
“我来晚了,是我来晚了,妈。”
龚浩愣了很久,长长的呼出一口气,想要心中的痛苦全部吐出。正当此时。雅致琴行的搬运工终于是到了,四个人搬着一架钢琴,轻轻敲响了病房的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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