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情难却?!不就是你给了点小恩小惠嘛,送了一套水手服和借机,还附带了点什么电脑配件,就想收买人心,我看你从一开始就居心不良,我提议好好审问龚浩,看看他还藏有多少私心。”
这是不是欺负人,这是不是故意刁难,龚浩好歹是有脾气的啊,这尼玛都欺负到头上了,难道任由他拉屎撒尿不成,当即便是一阵质问。
“我龚浩本来是一介凡人,如今在地府当差,那是我的福分,我也不敢妄想什么,但是我龚浩摸着自己的良心保证绝对没有半点私心,一心一意为了地府。”
“至于你夜七公子,确实为地府付出了很多的心血,在打造地府方面下了苦功。”
这是这么回事,不是说好的要来一阵嘴仗争论不休么,怎么龚浩就这么软了。反倒称赞起夜七公子了,难道是被这地府权二代的背景给吓住了。
牛头马面一脸的不解,低声问道。
“耗子兄弟,你别怕啊,阎王爷向来一视同仁。还有二爷在这,还有我们这些兄弟呢,你咋突然就软了呢。”
龚浩没应声,难道不知道大丈夫能屈能伸,该软的时候就得软,该硬得时候绝对硬的道理么。
那夜七公子见龚浩服软,轻蔑的抿了抿嘴,阴阳怪气的说道。
“你知道就好,可别异想天开。”
得理不饶人,龚浩可能是这么容易认输的主么。何况还是个自高自大的地府老傻逼?!
“是啊,我当然知道夜七公子为了地府下了心血,画了很多图纸,还用烂了好多毛笔。可是我就想说,刚刚我提到的那个四大区的豆腐块也是你构造的吧,很不合理啊。”
“就因为你夜七公子的自以为是和陈旧的等级观念,让我们地府里的无数兄弟姐妹分割几方,不能联络感情,交流心得,你这是帮倒忙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