扫了一眼荀修脸上称之为诡异的神色,白歌总觉得自己刚才的回答就是典型的不作不死。
他可不可以撤回刚才说的那一句话,总感觉旁边这个不正常的男人要黑化,真是阔怕……
饶是心里在疯狂地吐槽,白歌还是很好地做到了面无表情。
虽然他实在无力去理会荀修,但不代表他就会就此剥夺自己吐槽这一爱好。
是以,白歌这幅面部神经瘫痪的样子在荀修眼中就变成了——似乎自己无论做出再大的努力去撩拨他,白歌的内心都不会起半点的波澜,自己的阿歌连一个表示情绪变换的眼神都吝于施舍。
密密麻麻针尖般的寒气似乎从皮肤的每一个毛孔钻了进来,顺着血液流进心脏,一点一点,将炙热的余温全部侵蚀。
即使全身似乎在被冰天雪地里的寒风呼啦啦地吹着,冷进了骨子里,荀修还是噙着暖笑,眸子里黑如深渊。
“沉默即是默认,既如此,那我就自便了。”
荀修踢了脚上的鞋,也没有脱衣服,一脚踏进了只能容一个人的浴桶。
随着荀修的进入,原本就基本与桶边缘齐平的热水一下子溢了出来,将木板铺成的地板淋得湿漉漉的。
黑沉沉的身影扑打在白歌上方,狭仄慑人的气势笼罩了视线所能及的范围。
“所以,你这是软的不行就来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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