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
我听后,着急问道,“说什么了?”
她摇摇头,怨烦的说道,“走,先离开这,让人憋闷。”
我这才跟在她身后,一步三回头的不情愿离开,心里很沉重,感觉腿脚像灌了铅一样,这样走,真的行吗?
我俩来到停车场,她并没有着急上车,“给我来颗烟。”
我楞了下,递给她一支玉溪,“你什么时候学会抽烟了?”
“心烦就抽。”
她熟练的点燃,吐一口烟气,此时已经晚上九点了,略有些凉,她回望了眼三楼还亮着灯的包间,“你猜他们四个在上面干嘛呢?”
“肯定没说你好话。”
我蹲在花池子上叼着烟,一脸无语,这事闹的真是太意外了,折腾了一晚弄这么个局面,这下好了,火倒是发了,可明天回公司怎么交待?我一个小组长,怎么都好说,吴若琪呢?她可是跟公司签订了销售任务的人,一个季度不达标,立马辞退,这是职业经理人的硬性指标,谁说情都不好使。
上个季度就是压轴签了个合同才勉强完成任务,这个季度,现在来看才完成了百分之三十,还有一个月的时间,如果拿不下泰和,就等于下岗了!
这里面的利害关系,我想吴若琪比我要清楚的多,可她为什么要这样呢!
“不行,我还是得上去,哪怕给他们下跪,我也要征求他们的原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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