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吧,杜康被我放在书院阁楼的匣子里。终有一天你会知道你想知道的事情。”
“孩子,加油。”
张望亭合上信纸,揉了揉眉心,站在窗边,很久没有说话。
何以解忧,唯有杜康。
阁楼上飘散着灰尘,张望亭提着一盏古董油灯,皱了皱眉头。
杜康书院的阁楼,他从未上来过。老白,也就是老伯,每次都留他在下面打扫卫生,自己上来。
昏暗的灯光下,空气都似乎变得诡异。一边扫着灰,他一边小心翼翼地上楼。
阁楼上什么也没有——除了一张木桌,和一个木匣子。
做匣子的木头显然很好,金丝楠木。实在想不到平日里将那些茶叶用竹筒装了放在书架上的老白会把杜康放得这么好。一挑眉,正准备拿走木匣子,发现旁边原来还有一张纸。
“不必真心,务必真心。”
奇奇怪怪的。张望亭读了一遍后心中又多了一团疑云。不过老白经常写一些奇奇怪怪的句子,谁知道他是不是想装半仙呢。把纸条收进上衣口袋后,他抱着木匣子下了楼。
重新打扫杜康书院,一层灰洒了自己一身。“真的是,”张望亭喃喃,“打扫间店都有点累了。”不过打扫赶紧的书院,倒是像这方圆几里中的一股清流。干净却隐隐拒人千里——难怪客人少。清一色的木质收银台、木书架、木梯,还有木制的桌椅茶几茶杯更是不必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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