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约姐,我留下你们都出去吧。”
“也好,好好照顾他,他可一直喊着你的名字。”
等人都退了出去,我才仔细地看了看床上的人。面色苍白,眉头紧皱,手上导管里的白色在一滴一滴地消失。嘴里还不停地嘀咕着,仔细一听是我的名字。
我的心头泛起了酸楚,心疼他。两天未见,他更憔悴了。
这个时候我什么都不能做,只能在床前默默地守候着他,点滴已经打完两瓶了。用手握着他的另一只手。
“水,水。”他用微弱地声音说着。
“好,我马上给你拿。”过度的兴奋,让我猛地一站起来,双脚都麻了,中心不稳,低落在地上,手甩在了茶几的犄角上,疼的我眼泪都出来了,手也出了血,在白皙的手上显得格外乍眼。我咬咬牙,站了起来,拿来了一杯白开水,一勺一勺地喂了一去。
吊针打完了,我叫医生来拔针。
“医生他怎么还没有醒来啊?”
“他现在身体太虚弱,烧还没有完全地退下去,明天大概就好了。”
我点点头,示意他可以下去了。
我又给他量了体温,38。5c还是很高,怎么办呢?我突然想起小时候我高烧不退,妈妈用湿毛巾给我全身擦拭,效果很好。虽然现在我不能给他全身擦拭,至少额头还是可以的吧。
我守在他的床前一夜,祈祷他可以早点醒来,我心急如焚。
“叆雪,你怎么在这里?不不不,我一定是在做梦,叆雪在a市,而我在上海,她怎么会在这里。可是好真实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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