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声音如同清泉一般地悦耳,“公主,我是来带你回家的。”
回家。
多么好的一个词,可是我还有家吗?
我泪水模糊地看向他,他的眼睛,澄澈又坚定。
我和他来到了琉山,在那里,我遇见了分别已久的哥哥。
原来他在一个月前,遇到了驻扎在率军驻扎在琉山的祁云君,在琉山他揭开了西亚封锁的消息,并得到了祁云君的支持。
这一个月中,他一边派人寻找我的踪迹,一边利用祁云军私下联系边关尚未叛反的各路军队官员,打算反扑。
我一边高兴哥哥即便是在这紧要关头也不忘记寻我,一边担忧着哥哥的安全。
为了哥哥的身体,特意去乡间买来了些汤药,十指不沾阳春水的我甚至不惜亲自下厨,只为给哥哥熬一碗汤药补身子,只是那日送去,却是被祁云君狠狠地打落在地,厉声道军中法纪,我含着泪,最后在哥哥忧心的目光中冲出了营帐。
我回到营前,却见本服侍我的几人已经全部理新,仔细一询才知道是被祁云君抓去处治了。
我不知道他们到底被怎样地对待,只是之后,我再也没有见过他们。
我很内疚,因为我的一件小事,竟是害了这么多的人。
事后哥哥找过我,他说祁云君性子向来如此冷淡,对任何人都一样,让我不要太在意。
我只是笑笑,冷淡?何止是冷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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