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微微捏了捏拳头，提了一口气，“你将小月送走了？”

        半晌，男人点点头，“没错。”

        话音方落，楚微微就扬起了右手，纤细的手指在颤抖。

        男人定定地看着她，喉间轻滚，并未有丝毫的闪躲。

        “你打吧，只要能让你舒服点，你就打吧。”

        看着这张熟悉的脸，楚微微忽然感觉心痛至极。

        楚微微笑了，笑容中夹杂着眼泪，她最终还是慢慢垂下了手臂。

        “我为什么要打你……打了你，小月就能回来了吗？”

        在亲眼看见他和那个nV人在床上翻滚的时候，楚微微便觉得，那大概是世界上最深的痛了。

        可是这几个月的种种，直至走到今天，她才发现——

        最深的痛，往往都还在后面，往往都让她猝不及防。

        她这一生所有的痛，都是墨戟岩给的。

        她所有的痛，在遇见墨戟岩之后，都一一尝尽了。

        “墨戟岩，在你面前，我永远都像个傻子，我曾经以为自己能和你走一辈子……我曾经天真地幻想过你说的那些誓言，我曾经以为……这些可笑的事情永远都不会发生在我们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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