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景生说的冷血了些,但确实是那样,寇思雅早在上一次,被法院宣判Si刑的时候,就应该Si了。(s)
而她依靠着家里的钱金蝉脱壳,却不珍惜重生的机会,甚至不隐姓埋名,反而大大咧咧地加入组织,和军方,和景家作对。
林菁之听景生说完,也在一边点头:“不知道为什么,我就算失去记忆了,也张不开嘴,说一句你的好话。”
她轻叹一口气,耸肩摊手。
那就像一根毒针,狠狠地刺伤了寇思雅。她很快冷下脸来,狠毒的眸子紧锁着林菁之:“这是我和他说话的时候,没你cHa嘴的地方,哪儿凉快哪儿呆着去!”
林菁之顿了顿,刚开口,景生就已经说道:“她是我老婆,我在哪儿,他就在哪儿。反而你,一个外人,应该有点自知之明。”
他俯首,对上林菁之仰慕又谄媚的眼神。
哇,原来有老公这么好,到处都可以罩着她哎!林菁之陶醉了,幸福地眯起眼睛,挑衅地看着寇思雅。
“外人,景生,我做了这么多,你就只把我当一个外人吗?”寇思雅哭哭笑笑的,又在地上蹭了些泥。
她的目光落在满是伤痕的胳膊,还有被撕烂得破裂的衣服上,悲情道:“组织除了冷聪以外,全员覆没,刚才在洋楼里面,我被打的那么惨……呜呜呜。”
“所以呢?”景生做洗耳恭听状,面无表情。
“所以,我为你,身心都满是残缺,你居然只把我当个外人,甚至,连个朋友都b不上……”她哭哭啼啼道。
热带的yAn光本就毒辣,更何况是中午,晒在她暴露的胳膊和腿的皮肤上。很快,她就出了一层细密的汗,汗流过她的伤口,就像是撒了盐一般,疼得撕心裂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