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他们都爱着,但早已在不知不觉间变质了。
向融心情不爽的时候,总会在第一时间想起陈乐,冲肖毅泽发完了火就将手机关掉了,拍了拍屁股就往“璀夜”跑。
陈乐认识向融那会儿,她与肖毅泽的感情刚破裂,她成天到晚在“璀夜”买醉,自然而然就认识了。
向融赶过去时,陈乐就在隔壁桌陪酒,客人的咸猪手一刻没停,直到深入她的裙底时,陈乐猛地僵住了身体。
她夹紧了双腿,男人的手还在往前送。
“先生,不好意思,我这几天来那个了。”
客人面不悦,皱着眉头道:“乐乐,就算你这么说,我这回这不会上当了,每次找你,你都意外百出。”
陈乐推开了肥腻的男人,那人立马吼了出来:“你他妈不过就是个女表子,都几年了,还在这种地方还装什么清纯。”
向融刚走过来就注意到了陈乐,凑近以后就听见有人骂陈乐。
向融将被辞退的事情全归根结底于肖毅泽的头上,这一路都在怨念,正愁火气没处发泄,碰到这挡事,他二话不说就呸了对方一脸的口水:“ao子是什么?婊子是矫情做作,嗲声嗲气柔骨媚酥的贱人,谁说来夜店的女人都是贱到骨子里的?夜店里照样有活的有滋有味,性情纯直的女人。”
不错,陈乐虽活在这个社会最肮脏的那一层,她却从来都觉得自己活的有滋有味,没有什么不好。
向融的声音被放得很大,很快就引来了不少人注目。
灯红酒绿的台上,男人被气的面畸形,狰狞不堪,拽起了桌上的酒瓶就往向融脑壳上砸,说时迟那时快,陈乐脚一踮再一蓄力就扑了过来,一把抱住了向融。
酒瓶命中陈乐的脑袋中心,泛着说不出的味道的就洒在她的身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