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融没有想到肖毅泽会有这么激烈的情绪,她微微心惊了一下。
“也算是不想活了!跟你过一辈子,倒不如在这车上一跃而下,被碾碎来的解脱。”
肖毅泽一言不发的看着她下了车。
外面的风很大,她的长发很快就被吹散,暖的路灯将她的身影衬托的更加单薄、寒冷。
但他想拥抱她的那份心情,却慢慢的淡化了。
向融将自己脚上的高跟鞋给脱了下来,丢进车里:“还给你。”
“我不需要磨脚的鞋子。正如我不需要一个只会伤害我的丈夫。”
额头上被撞伤的地方又疼又麻,她光着脚一圈一拐的离开,肖毅泽坐在车面无表情地揉着眉心,没有追上去。
他回想了一下,顾衍之看向融的眼神实在太不正常。
……
寿辰过后,向融并没有去肖家找老爷子赔礼道歉,她实在应付不来豪门深宅里那些有的没的礼节,肖毅泽没有打扰过她,余善善那边也没再有什么动作。
其实面对余善善,向融多多少少都有几分习惯了。每次肖毅泽只要找她,余善善都会使点儿小心眼,暧昧的举止行为,还是漏而不露的威胁,向融都吃过不少。
这一年来,是余善善让向融充分地了解到,为何世人都说女人不是省油的灯。
周三上午,向融来到办公室,刚换上了白大褂,院长就呼啊呼地找了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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