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巩语芙还想说话的时候,前方却是传来了焦急的喊声。
“怎么回事,发生了什么事?”
乘务员赶来,他一眼看到倒在地上的井阳文,面一变。
“小伙子,你没事?”
井阳文狰狞道:“你哪只眼睛看到我没有事了?给我把他抓起来,他是打的我,我的手断了,我要告他!”
乘务员看着井阳文手指的方向,赫然是安静看书的张恒。
“先生,这位是您打的?”
乘务员问道。
张恒点点头。
“不错,他出言不逊,强行要和我换位置,我略施惩戒罢了。”
乘务员面古怪,这哪里是略施惩戒,这是暴力事件啊。
“先生,你这样属于故意伤人罪,希望先生能够陪同我们走一趟。”
张恒并不想引来太大的麻烦,他眉头一挑,站起身子,朝着井阳文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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