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一直以为思念抵不过似水流年,
是因为思念没有穿透流年的勇气,
分别以后才发现,
不是思念执着不了,
而是流年的那一头,早已没有了谁可等待。
冉末稚按照往常的习惯先来到练琴室,一路上胡思乱想的,她要调整好心态练练琴。
正准备摸出钥匙,却发现门已经留出了一条缝,阳光从缝隙中顽皮的跳出来,照在无光的走廊上,格外醒目。
难道是可乐先来了?
冉末稚试探性的推开门,却发现偌大的练琴室内空无一人,她无奈的摇摇头,可能是昨晚有人练琴忘了关门吧,可乐一向喜欢迟到,还是别等她了。
缓缓地走到钢琴旁,轻抚着熟悉的琴键,灵感闪现,她安静的坐下,享受着独自的时光。
指尖温柔地流走,微凉的触感让她思绪不断,优雅温和的曲调难以忘怀,所有的流年静止在琴键,悄无声息。
仿佛感应到了什么,琴乐突然弹错了音,冉末稚一怔,停止了手上的动作,手腕悬在半空。
“是谁。”
“乐感强的人听觉都不会太差。”
那人从门后的阴影走出来,一脸冷漠地看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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