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群被文楷瑞所收买的记者,个个都反唇相讥,“嘁!真是多管闲事!”
“你是不是有病啊,这是文家的家事,你管得也太多了。”
“我说这位兄弟,人家当事人文大小姐都说了,根本就没有发生过那样的事情,你又何必枉做小人呢?”
那位记者冷笑一声,“文大小姐其实就是一个可怜女孩子,就算她受了再大的委屈,那也得要含血吞下,那是因为她没有母亲庇护,而她父亲的眼中,就只有后妻,还有后妻所生的儿女,唉......真是自古后妈一进门,亲爹也会变后爹啊!”
这句话说得太过于尖锐了,刺得文家四人都脸色大变。
文楷瑞被气得面红耳赤,大声怒斥道,“真是胡言乱语!谁不知道我最疼爱的孩子就是我的大女儿——文雅萱。”
这个人是哪里找来的?他所说这句话到底是什么意思?居然敢跟他们文家过不去?难道,是他背后有人在为他撑腰?
想到这儿,他的心口一紧,暗自警惕起来。
那位记者冷哼一声,脸上露出了满满的不屑,“切,假若你是真的疼爱文大小姐,那么,你又怎么会强夺她在文氏集团的股权?你还硬逼着她签下股权转让书,将文大小姐在文氏集团的股权全部转到了你名下,那些股份可是当年乔老爷子,留给文大小姐的嫁妆......”
一石激起了千层浪,那位记者的话,就如同炸弹一般,炸起了一片哗然声。
“什么?!居然还有这种事?”
“这怎么可能?”
“股权转让书?不可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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